Friday, February 04, 2005

人生之不如意

今天吐了三次。
一直吐到胃里什么也不剩,不停的收缩,却再也不会有磨碎了的食物暖流涌出。
像在扭一块干毛巾。
抬起头在镜子里只看得到通红的鼻头和眼睛,像是哭泣过的兔子。
开始浑浊的眼神被一点点类似眼泪的东西湿润了,变得柔和。
其实一开始时会被流量吓到的,胃的储存量其实很惊人。

在走廊里看到经济老师的背影,只想把她当皮球一样一脚踢下楼梯。
我受够了,永远是负责任的那一个,就是被fail威胁。
Zoe的情绪洪水泛滥,她可以哭,我不可以,她可以叫唤,我不可以,她可以挑衅,我不可以。
我一言不发地等着她的水位降低。
虽然我说我会甩手不管,可是我知道在剩下的两星期里,重新开始做那份作业的,不是别人。
因为我得对他们负责。

我在数学教室里的位子在下午三点之后会得到充足的阳光照射。
可以把人变得近乎透明,折射出橘红边缘的强光。
什么都不想,却可以听到别人头脑里的声音。
真好。

日子过得像做千层饼,一点点被擀平拉薄,再重叠起来,我还剩下的稚子之心就这样被慢慢烤熟。

有一天我会遇到一个人,我现在还不知道他什么样子,可是看到了,就会知道。
这一定就是那个人的那种感觉,不可能比此时再确定了。
然后我会和他一道走,面朝夕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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